
阅读须知:本文内容所有信息和数据,均为作者查阅官方信息和网络已知数据整合解析,旨在让读者更清晰了解相应信息,如有数据错误或观点有误,请文明评论,作者积极改正!
(创作不易,一篇文章需要作者查阅多方资料,整合分析、总结,望大家理解)
一个今天被贴满“自由、人权、文明”标签的西欧国家,曾经把婴儿当垃圾处理,这不是战乱年代的失控,而是和平年代的“正常运转”。
地点在爱尔兰西部图厄姆镇。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草地下面,是一个被遗忘的化粪池。
化粪池里有796具婴幼儿遗骸。
爱尔兰用信仰和集体沉默,系统性否认这些孩子“存在过”。

最先为这些孩子开口的,是一位土生土长、年近六十的全职家庭主妇,凯瑟琳·科勒斯。
她小时候上学路过一栋巨大的石头建筑,那地方叫“母婴之家”,听名字像救助,实际像流水线。如果那里面的孩子没死,现在也该跟她差不多年纪。
她在2012年听到一个老传闻。1970年代,两个男孩在旧址空地玩耍,发现一个地洞。
洞里堆满了小小的骸骨,大人没报警,反而让他们闭嘴,还用水泥把洞口封了,官方解释更敷衍,说那是大饥荒时期的遗骸,但凯瑟琳不信。

爱尔兰人敬畏死亡,哪怕再穷,也会给死者一个像样的埋葬。于是她去查档案,查的是母婴之家的死亡记录。
凯瑟琳找到了200份死亡证明复印件,拿着名单去对镇上墓地记录,结果只找到2个孩子的坟。剩下的198个去哪了?这才是恐怖的开始。
答案在地图上,她翻旧地图,发现母婴之家西侧曾标注化粪池。
后来地图上,这个标记消失了,而男孩发现骸骨的地点,刚好就在化粪池位置。

地图没撒谎,是人把真相擦掉了。她开始怀疑管理机构,也就是天主教修女会,资料里写的是“良善救济姐妹会”。是不是把死去的孩子直接扔进废弃化粪池?
她把文章、资料寄给修女会、神职人员、警察,她甚至准备迎接“暴风雨”,比如谴责、否认、传票。结果什么都没有,不是无辜,而是不在乎。
凯瑟琳不服,继续查,最终拿到母婴之家36年完整死亡记录,数字出来那一刻,爱尔兰这块遮羞布就该撕了。1925年到1961年,这个母婴之家运营36年,死亡儿童总数796人。

死亡原因五花八门,有麻疹、流感、百日咳、肺结核、脑膜炎、肠胃炎,也有严重营养不良、喉炎、脓肿。最刺眼的是,小病也能要命。
这说明不是医疗水平落后,而是压根不把这些孩子当“值得救”的人,那796具尸体,真可能都在化粪池里。
到了2013年,她在当地激起的回响不是支持,而是敌意,有人觉得她“玷污小镇声誉”。
对他们来说,宁静比真相重要,这就是集体沉默的社会土壤。

凯瑟琳终于明白,讲道理没用,她把材料递给全国性媒体《爱尔兰星期日邮报》。
头版标题直接爆炸,爱尔兰被点燃了,愤怒、羞耻、自我怀疑,从都柏林一路烧开。
2017年3月,调查委员会第一份报告承认,化粪池里确实有大量人类遗骸,死亡时间集中在20世纪50年代。
死亡年龄从35周胎儿到3岁婴幼儿,凯瑟琳的推断被证实,但她真正的问题反而更尖锐了。

为什么?如果只把故事讲成“修女太坏”,那太省事了。委员会调查的不止图厄姆镇,还有另外17家母婴之家,这些机构共同点很一致,政府出资兴建,天主教修女组织运营。
而报告最后给了一个看似深刻、实则无耻的结论,不要简单归咎于教会或国家,我们创造了压抑文化,听着像反思,其实是在稀释责任。
婴儿是商品,母婴之家不是慈善,是产业链节点。

它的商业模式冷酷得像教科书。
第一步,获取原料,未婚母亲被送进来,顺带成为零成本劳工,修女强加高强度劳动。
第二步,筛选产品,母亲“刑期”满了必须离开,孩子留下,母亲不敢说,孩子不可能说。
第三步,交易变现,从1940年代起,跨国收养市场兴起,健康婴儿能换来美元捐赠。
第四步,处理“残次品”,不健康的孩子,在商业逻辑里就是负债,只会被放弃。
于是他们死于流感,死于麻疹,甚至死于本可治愈的喉炎和营养不良。

上世纪的爱尔兰,本质是神权社会,法律紧贴天主教道德教义,学校、医院、福利机构,都是政府出资,教会运营。
一个人从出生、受洗、上学、结婚到死亡,都在教会视线里,所以母婴之家承担的社会功能,压根不是救助,而是隔离、惩罚、清除。
把“问题女性”从公众视野里消失,把孩子变成可交易资产,这是一套政教合流的治理工具,也是一门生意。
完整真相仍然未必揭开,当年的决策者多已离世,几乎没有人被定罪。

总结
承认他们曾活过,承认他们是人,承认那不是事故,而是制度。
爱尔兰会继续用“反思文化”稀释责任,用“程序正义”拖延代价,用“象征捐款”完成结案。
但这件事留下的全球意义是,别再迷信任何国家的道德光环,尤其当它把道德交给权力,把人命交给生意的时候。
股票配资8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